玉虚圣殿的核心比楼望和想象的大十倍。
穹顶高得望不见顶,四壁全是整块整块的玉石砌成,青的白的绿的紫的,每一块都够开一座精品店。殿中央供着个台子,台子上蹲着一块石头。
说“一块”不准确。那东西三丈见方,灰扑扑的表皮裂着蛛网纹,远远看像谁家拆迁没搬走的磨盘。但楼望和破虚玉瞳一开,腿当场软了半截——石头里头裹着一团亮,绿得发蓝、蓝里透金,跟把银河系塞进了玻璃球似的。光在那儿慢慢转悠,一涨一缩,真跟喘气一样。
“龙渊玉母。”沈清鸢声音发紧,攥玉佛的手指节泛白,“活的。”
秦九真咽了口唾沫:“活的?石头还能活?”
“它不是石头。”楼望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团光,“它是玉祖宗。所有翡翠的娘。你看它喘气的节奏——跟心跳一个频率,跟我在融玉门里听见那块狗屎地跳的,一模一样。”
秦九真扭头看他,表情像吞了只癞蛤蟆:“你意思是,你那块茅坑料是它儿子?”
“孙子辈都排不上。顶多算个远房亲戚的邻居。”
三个人没敢贸然上前。楼望和蹲下来,破虚玉瞳全开扫了一遍殿内。邪玉阵的痕迹到处都是——地砖缝里嵌着黑色玉屑,立柱根部的凹槽里积着暗绿粉末,穹顶垂下来的八条石链上每隔一尺就绑着块拇指大的邪玉。整个殿就是个没点火的炮仗,引线铺好了,就差一根火柴。
“夜沧澜来过。”楼望和站起来,“阵布好了,没启动。他在等什么?”
沈清鸢想了想:“等玉母醒透。邪玉阵得在玉母能量最活跃的时候启动,才能把能量抽出来。现在玉母还在半睡半醒,他现在启动,顶多抽三成。他不甘心。”
“所以他等玉母自己醒。”楼望和咂了咂嘴,“这老东西还挺有耐心。”
“他有耐心,咱们就不能有。”沈清鸢把弥勒玉佛往台子方向一托,玉佛白光微微亮了一下,龙渊玉母跟着嗡了一声,表皮蛛网纹里透出几缕金丝,跟铁锅裂缝里渗出的油光似的。“玉佛在跟它共鸣。三玉里,玉佛管唤醒,玉镯管守护,你的破虚玉瞳管——”
“管什么?”
“管引导。等会儿三玉共鸣,你负责用眼睛盯住能量流向,别让它乱窜。窜错了地方,整个圣殿就是个大烟花。”
楼望和点头,刚想说“行”,殿门口突然响起一串拍巴掌的声音。
啪、啪、啪。
不快不慢,三下,跟催命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