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叫什么,都七八年了。滇西街上一个老头,被三个混子拿铁棍敲,我正好路过,看不过去,把三个混子揍了,老头牙掉了两颗,我请他吃了碗米线,给他买了张车票让他回腾冲老家。后来就没见过。”
门里的声音停了一会儿。秦九真咽了口唾沫,又补了一句:“那老头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玉粉,我看他像做玉的,就多嘴问了句。他说他是磨玉的,在腾冲做了四十年,三个混子是要抢他兜里一块老坑料子。”
“就这?”
“就这啊。我还请他吃过一碗过桥米线,他嫌贵,我说没事我跑江湖的,钱来得快去得快,花完再挣呗。”
门里安静了足足十息。楼望和感觉手心全是汗,沈清鸢的仙姑玉镯在腕子上微微发烫,显然也在紧张。
然后门里那个干巴巴的声音忽然换了个腔调,像是老树皮里钻出个小孩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笑:“行,你进来吧。”
门开了。秦九真一个踉跄往前栽了半步,回头瞪着眼:“这就开了?”
“这就开了。”门里的声音说,“前后不到五十个字。我这道门开了四百年,头一回碰上这么省事儿的。”
楼望和跟沈清鸢面面相觑。沈清鸢忍不住问:“前辈,这门考的是什么?”
“考什么?考真心呗。”门里的声音懒洋洋的,“融玉门,融的是心,不是玉。来的人个个挖空心思琢磨怎么过关,有背古文的,有带玉匠血统证明的,还有人拎着一口袋玉髓想贿赂我,脑子全他妈有病。这门叫融玉,玉在哪儿?玉在心里头。你心里头没玉,带一座山来也白搭。”
秦九真挠着后脑勺嘿嘿笑:“我其实没想那么多,我以为就是推门来着……”
“所以你过了。越想推门的,越推不开。不想推的,门自己就开了。这道理跟搞对象一样,你追得越凶,姑娘跑得越快,你不搭理她,她反倒贴上来问你在干嘛。”
楼望和差点被口水呛死。这道门里关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门里又说:“你们三个都进来吧。两边的,你们也过了,一个靠瞳术破障,一个靠玉性护体,都是正道。这年头正道不好走,能走到这儿的,心都不算歪。进来吧。”
门彻底洞开,里头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没有墙,没有顶,没有地,三人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一层厚雾。秦九真东张西望,忽然一指前方:“那儿有个台子。”
台子是青玉垒的,不高,上头摆着一只玉匣,巴掌大小,匣面刻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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