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从玉墟通道往外走,秦九真怀里那个玉壳蛋越来越烫手。
“这玩意儿怎么跟揣了个烤红薯似的?”秦九真换了个胳膊抱着,龇牙咧嘴,“刚孵出来的小崽子就这么大火气?”
蛋里头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答得理直气壮:“饿。”
楼望和脚步一顿:“它饿了?它吃什么?”
玉灵从蛋壳里探出半张脸——如果那团光算脸的话——耳朵一长一短,短耳朵上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溜溜的挺寒碜:“吃玉。差的不要,起码冰种往上,玻璃种最好,龙石那种凑合。”
“凑合?”楼望和嗓门拔高了一寸,“龙石种凑合?你知不知道一块龙石种够买下半个新城?”
“所以我说凑合嘛。”玉灵翻了个白眼——光团里居然能翻出白眼来,楼望和算是开了眼。
沈清鸢从兜里摸出一块拇指大的冰种戒面递过去:“先垫垫。”
蛋壳裂开一道缝,伸出一条光做的小舌头,一卷,戒面没了。奶声奶气的声音打了个嗝:“还要。”
“没了。”沈清鸢摊手,“我兜里就这一块。”
秦九真叹气:“养个孩子真费钱。”然后把蛋往楼望和怀里一塞,“你先抱会儿,我歇歇胳膊。”
楼望和抱着蛋,蛋壳烫得他直换手。通道已经走了一大半,前面能看见出口的亮光了。他刚想松口气,破虚玉瞳忽然自己跳了一下,眼底金光一闪,照得通道两壁的玉矿石都泛了亮。
他看见了。
前头出口外头,起码三十个人,邪玉铠甲穿得整整齐齐,排成三排堵着。为首那个没穿铠甲,穿一身白西装,四十来岁,脸瘦得跟刀片似的,笑起来嘴角能咧到耳根子。手里没拿兵器,但腰间别着一面铜镜,擦得锃亮,照得出人影。
“夜沧澜的护法,白面郎君李四眼。”沈清鸢声音冷下来,“这人是夜沧澜手下头号走狗,手上人命少说两位数。”
“他怎么叫四眼?”
“因为他戴眼镜,近视八百度,摘了眼镜连亲娘老子都认不出来。”沈清鸢补了一句,“但他动手的时候从不摘眼镜。”
楼望和把蛋往秦九真怀里一塞:“九真,蛋你抱好,别让它乱叫。”
“它刚吃完,应该不叫——”
“饿。”蛋里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响起来。
秦九真低头看着蛋:“祖宗,你刚吃了一个冰种!”
“饿。”
“你再饿也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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