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真的。”巴刀鱼把手电关了,菜窖里只剩苔藓的微光,“镇界宴的方子、灵材的辨认法、意境的运功法门,他教这些的时候没糊弄。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不能光看他说什么、穿什么,得看他给不给你吃饭的本事。”
酸菜汤琢磨了一下:“你这人,心眼多,但不坏。”
“这话听着不像夸我。”
“夸呢。夸你心眼多还不坏,这是最高评价了。”
两个人顺着铁梯爬上去,巴刀鱼把铁皮门重新锁好。出了菜市场,日头偏西了,街面上的铺子陆续亮起灯来。酸菜汤骑上他那辆破三轮先走了,说去城北拉土豆。巴刀鱼站在菜市场门口,把蛇皮袋里最后几个没卖完的土豆分了两个给看门的老刘头。
老刘头接了土豆,凑过来压低嗓门:“小鱼啊,今天下午有个生人来市场转悠,问你那间铺子租不租。”
“什么样的生人?”
“男的,三十来岁,穿黑夹克,手上戴个挺大的银戒指。他说是做食材批发生意的,想在这片找个门面。”
“你咋说的?”
“我说铺子有主儿了,人家正干着呢。他笑了笑走了,走之前还拍了张你那铺子的门脸照片。”
巴刀鱼心里一动,脸上没露:“谢谢刘叔。下回他再来,你帮我记下他车牌。”
“记了。尾号479。灰色面包车。”
巴刀鱼跟老刘头道了别,拐进巷子往回走。走到半路掏出手机给娃娃鱼发了条语音:“你在哪儿?没事别回铺子,去酸菜汤家里等我。有人摸我的点了。”
三十秒后娃娃鱼回了一条,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有风声:“我在城南玄界缝隙边上。他们巡逻换班了,换上来的人里有银戒指。跟菜市场那个是同一伙。”
巴刀鱼脚步一顿。
“几个?”
“五个。领头的不是银戒指,是个女的,戴黑纱手套,走路的步子跟你教我的那个‘破军步’一模一样。”
破军步。巴刀鱼只教过三个人。酸菜汤、娃娃鱼,还有——黄片姜。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兜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走到转角处忽然停住,对着墙根底下抽烟的一个瘦子开了口:“兄弟,借个火。”
瘦子递过打火机,手却在抖。巴刀鱼接了火,没点烟,把打火机举到瘦子脸跟前一照:“银戒指呢?摘了?”
瘦子脸色一变,手往腰里摸。巴刀鱼膝盖一顶,把人顶在墙上,手肘压住他脖子:“别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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