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收手。”
瘦子挣扎了两下,被压得死死的,哑着嗓子喊:“你不敢动我!食魇教的人就在附近!”
“我知道。”巴刀鱼把他腰里摸出来的折叠刀卸了扔地上,“所以才让你别动。你喊一声,我就得跑。我跑了,你就得背锅。你们教里对办事不力的人怎么处理来着?我记得是扔进玄界缝隙里喂魇兽吧?”
瘦子不喊了。
巴刀鱼把他翻了个面,揪着领子问:“你们盯我几天了?”
“……三天。”
“谁派的?”
“银戒哥。他就是这片的小头目。”
“戴黑纱手套的女的呢?”
“那是总坛来的!比银戒哥大两级!你赶紧把我放开,她就在后面巷子里——”
话没说完,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很稳。一步是一步的,落地不带晃的。
巴刀鱼松开瘦子,往后退了五步,把瘦子挡在身前。巷子尽头拐进来一个女人,黑纱手套,黑风衣,头发扎得一丝不乱。脸上没化妆,但五官轮廓硬得跟刀刻的似的。
她看了巴刀鱼一眼,又看了瘦子一眼,开口声音不大,但巷子拢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放了他。我跟你谈。”
巴刀鱼没放人:“谈什么?”
“谈黄片姜。”她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往前一递,“认识这个人吧?他教你的破军步,步幅比原版短了半寸。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把步法改了。为什么改?因为原版破军步有个致命破绽——第三步落脚的时候右肋门户大开。他给你改的那版,补上了这个破绽。”
巴刀鱼没接照片,但心里翻了个个儿。破军步他练了小半年,一直觉得第三步别扭,原来黄片姜是故意改的,改了给他保命。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黄片姜当年也是这么教我的。”女人把手套摘下来,右手手背上有一道从虎口延伸到腕子的疤,“我是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教完我,他就叛出食魇教了。教你的那套东西,是他改良过的第二版。我练的是第一版。”
瘦子在巴刀鱼手底下小声逼逼:“姐,你能不能别跟他唠了……”
“闭嘴。”女人跟巴刀鱼对视,“我今天来不是抓你的。我是来告诉你,黄片姜在城西地下通道被围了。围他的人是教里三个坛主,他撑不过今晚。”
巴刀鱼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钟。眼睛不眨,不躲,瞳孔没放大。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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