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炸酱面的事儿,你应不应?”
巴刀鱼被他摇得头晕:“应应应!您老把槐心木准备好,我今儿晚上就去您药铺做面!但咱说好,我做的面您要是还觉得差味儿,您得再给我两回机会,不能一回就否了。”
“三回!给你三回!”孙老倔乐得眼镜都歪了,从黑皮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头用毛笔写了满满一页,“这是我老伴当年口述的方子,我记下来的,你看看。”
巴刀鱼接过来一看,上头写着:六必居干黄酱半斤,天源甜面酱三两,五花肉丁一斤,葱花姜末若干,香菇水发切丁……他往下扫了两行,忽然停住了。
“孙大爷,您老伴这方子里头,搁了陈皮水?”
孙老倔一愣:“陈皮水?啥陈皮水?”
“您看这行,‘黄酱下锅前拿温水澥开,水里搁半片陈皮泡一宿’——这不是陈皮水是什么?”
孙老倔把纸抢回去看了半天,一拍大腿:“还真是!我说呢,我老伴那炸酱面怎么有股子说不出的清香,原来是陈皮!”
巴刀鱼笑了:“得嘞,有这方子,您就等着吃面吧。今儿晚上我带着酱和面去您药铺,现做现吃。顺便看看您那棵老槐树。”
孙老倔高高兴兴走了。铁娘子把菜刀收起来,冲巴刀鱼一扬下巴:“行啊小子,木行灵材就这么到手了?你知道多少人想打孙老倔那棵槐树的主意,二十年了没一个成功的。”
巴刀鱼挠头:“我也没干啥啊,就做个炸酱面。”
“就是因为你就做个炸酱面。”铁娘子感叹了一声,“这年头,肯好好给人做碗面的人不多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巴刀鱼的肩膀:“火行的条子给你了,水行和木行的路子也给你指明了。剩下那个火行——老铁匠那人脾气爆,你去了别提我名字,提了我他反而轰你走。”
“为啥?”
“因为我俩三十年前相过亲,没成,他记恨我到现在。”铁娘子面不改色,“你就说你要赤焰炭炼镇界宴,他要是问谁介绍的,你就说——就说走路上碰见个卖蘑菇的老太太,别的不知道。”
巴刀鱼忍着笑把条子收好,抱上两朵金丝灵菇,辞了铁娘子往外走。出了巷子,酸菜汤忽然说:“火行的赤焰炭、水行的灵珠、木行的槐心木,路子全有了。你信不信这事儿顺利得有点过分?”
巴刀鱼脚步一顿。娃娃鱼在旁边嚼着糖说:“我也觉得。刚才铁娘子说孙老倔来找她的时候,她左手在桌底下攥了一下菜刀把。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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