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政的细流悄然浸润着信阳的乡野,春耕的秧苗也在田间奋力生长。然而,朱炎的目光已越过这些已然启动的事务,投向了更深远的未来——人才的持续供给,尤其是那些能将新理念、新知识播撒至基层的“蒙学教习”与“格物士子”。经世学堂虽已培养出一批如李文博、陈启元般的干才,但数量远不足以覆盖日益扩张的需求,且其培养周期长,难以解眼下各蒙学堂、乃至匠作院、药局对基层宣教人员的渴求。
这一日,朱炎召见了周文柏、州学正,以及经世学堂的几位核心教习,其中便包括负责蒙学新法编纂的吴静安。
“蒙学堂日渐增多,匠作院、药局乃至乡兵训导,皆需通晓文墨、略知新政之人向下宣讲。”朱炎开门见山,“然观政士子数量有限,经世学堂培养亦需时日。长此以往,新政理念恐难以下贯,或止于州县,或流于形式。此非长久之计。”
州学正面露难色:“部堂所虑极是。如今各蒙学堂聘请教习已是不易,通晓新法者更是凤毛麟角。若欲速成,恐难兼顾质量。”
吴静安沉吟片刻,开口道:“部堂,或可效仿观政士子与匠营合作之例,设一‘速成’之法。不求学子如经世生徒般博通,但求其能明晓蒙学新法之要义,掌握基础算学、律法常识,并善于与乡民童子沟通。”
朱炎眼中一亮:“吴先生此言,正合我意。我意于经世学堂之下,附设一‘师范传习所’。”
他详细阐述构想:
“其一,广开生源。招募对象,不必拘于生员功名。可面向州内略通文理、年轻聪颖、有志于教化之士子,乃至民间口碑良好、略识字的乡塾先生、退隐吏员,经简单考核,均可入所学习。”
“其二,学以致用。传习期限定三月或半载。所授课程,需高度精炼实用:蒙学新法之核心、基础算学与记账、常用律法条文释义、信阳新政要点,以及浅显的农工格物常识。尤重‘讲授之法’,需教会他们如何将道理用乡民易懂之言辞说出。”
“其三,跟师实习。传习期间,需安排学子至州城蒙学堂或附近乡塾,跟随吴先生等有经验者观摩实习,亲自尝试授课,由老教习从旁指点。”
“其四,定向委派。传习期满,经考核合格者,由州衙统一授予‘准教习’资格。可根据其籍贯、意愿及各地需求,委派至各州县蒙学堂、匠作院宣讲所、药局,乃至协助乡兵训导,担任基层宣教之职。其待遇,可比照州衙普通吏员,并由委派之地提供食宿。”
“其五,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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