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他该如何向她的父母交代?他宁愿自己受伤,自己吃苦受罪,也不愿意看到心仪的芸儿吃这样的苦,受这样的罪!如果痛苦能够相互替换,他会毫不犹豫的为她抗下来。可惜不能替换?但是为什么上帝要创造“如果”这个词呢?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太阳已经高悬于他的头顶。这时,饥饿再一次光顾他的**。耳旁是凉凉的秋风,身上是暖暖的阳光。要是如果风可以当做水来喝,阳光可以当做饭来吃,那该有多好啊。可惜,没有如果!但是为什么上帝要创造“如果”这个词呢?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再一次埋怨上帝,痛恨上帝,谩骂上帝。
时间如同流水一般在滴滴答答的流逝,芸儿还在沉睡之中。钟子陪在她的身边也休息够了。他的嘴唇被蛇毒感染的厉害,开始在发作。他感到一种剧痛贯穿整个头部。但是他忍耐着。其实,这点痛楚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他压根儿不当回事。他最主要的心思放在芸儿那里。
不久,他拾起铁棒再一次朝深山走去。真是天不灭曹,就在洗伤口的溪畔草丛中无意中睃到一棵白花蛇舌草。他挥动着铁棒左右触碰着草丛,在他的右手边的蕨类植物叶子下又觅到一棵。他喜出望外,差点从草丛中弹了出来。他找来柴火,用竹筒做成罐子,并装了一壶清水等。在芸儿旁挖了洞生了火。
芸儿醒了。被折成一段一段的白花蛇舌草在罐子里浸泡着,来回上下浮沉翻滚着,发出咝咝的响声。旺盛的火在地洞里肆虑地燃烧着,火焰上下蹿跳着,将青黄的罐子边缘熏得漆黑。
钟子见芸儿已经醒来,忙过去用右手搂着她的背问道:“怎么样,好些了么?”
“嗯,但脑子还很胀痛。”
“莫急,我刚采了两棵白花蛇舌草,正在煮呢。等下喝了会好些的。”
“哦。”她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白花蛇舌草会解蛇毒?”她接着用微弱的语气疑惑地问道。
“以前学过点医。特别对解蛇毒这块颇熟悉。”他简单的敷衍过去。
“是吗?”她的脸角掠出一丝笑意。头歪着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他的手臂由于爬坡采摘山枣,拉了筋脉,伤了骨。开始不觉得,可是她这么一靠,感觉一股刺痛。但是钟子显得很平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任芸儿轻靠着。
“是的。”他点了点头。亲吻了她有点发烧的额头。
白花蛇舌草在罐子里滚动着,沸腾的水上下翻滚着。他们彼此这样相依相偎在身旁,瞅着罐子,偶尔钟子塞上几根柴火。浓烟四起,未干透的木柴轻轻地哗哗啪啪地响着。
“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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