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芸儿问着。因为她的头有些隐隐作痛,饥肠辘辘的肚皮瘪着挤压在一起。
“差不多了。”钟子熄了火。将罐子取下,用另外一个竹筒罐子盛了一碗热汤,递给芸儿。
“好苦。”芸儿露出苦涩的表情。
“中药当然苦,捏着鼻子慢慢地喝,这样就不觉得苦。”他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原配置哩。”
“好。”芸儿听话似的应道。
她暖了暖手,紧接着闭上双眼,呷了一口。热汤苦的要命,她破天荒头一次喝这种苦药。她本不想再喝下去,但想到钟子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寻觅到解毒良药。如果不喝,实在对不起他了。想到这里,她咬紧牙关,一口一口地饮入嘴中,流进肚里。她感到有一股热气在胸中沸腾,她整个身子顿时热乎乎的。额头上的汗珠子汩汩流下。她感到舒畅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