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许就是这样蹊跷,刻意去等、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不随人愿,很难等到或者找到。而往往那些不刻意去等或者刻意去找的人往往在不经意间等到或者找到。
宁静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刘始终用尽浑身解数的力气抽出压在他右腿上的棉被。由于力量过大,紧贴在棉被上方的废弃物滑落下来,猝然跌落的声响惊得钟子心魂不宁。
“谁?”钟子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之中,他禁不住脱口而出道。
刘始终的右大腿由于压得过久,血液一时间无法通畅而麻木。当他听见有个声音传入耳旁时,兴奋地答了声“我”字。而后,又接着补充说道:“我,刘始终。”
“始终,始终。”钟子由于兴奋不已,胸部被碎裂的玉片割得剧痛。腿部因用力过猛而又无法移开压在上面的废弃物而僵持在原处无法动弹。
当刘始终听见钟子熟悉的声音的叫唤时,激动地抽开压在他右腿上的棉被。他不顾身子的疼痛,腿脚的麻木,拼命地朝钟子叫唤的方向爬去。
车厢内,有的死尸开始变得僵硬,有的开始发臭腐烂。车厢内壁上的血迹因光线过于微弱看起来漆黑一团,零星地分布在各个角隅。车厢内有的地方内壁上甚至成片的黑点斑斑。那情景不禁使人联想到在一张铁皮上随意胡乱地刷着一道道乌黑色的油漆一样,然后在成缎带状的刷了油漆的铁皮附近用毛笔随意地乱点一通一样。
“还好吗,钟子?”刘始终边挪动身子边随口说道。但因力不从心而不得不停下—脚部有玻璃碎片嵌入、腿部骨折,加上手掌爬行时被车厢内的玻璃碎片划破,鲜血直流。
他喘了一口粗气,重复说道:“还好么?”
“嗯,死不了。”
“你呢?”
“皮外伤,不必挂虑。”刘始终为了不让钟子担心,撒谎说道。
“怎么这么久才见你动静?我还以为……”
“不知道,可能是车子晃得厉害头部被来回猛烈的碰撞的缘故吧!”
“还有人活着么?”
“恐怕没有。我身旁的几个身子硬绑绑的,有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一转也不转,恐怖的吓人!”刘始终说,“刚爬过来还见到有的残臂人横躺在一边,身上血迹斑斑的;还有光见手或脚的不见尸体的。怪吓人的。”
钟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谁会料到祸从天降。远大的抱负刚刚只见端倪,好不容易熬了三年之苦,不远千里来赴约面见心爱的芸儿。如今,很有可能葬身在荒郊野外,落得个无人问津,暴尸荒野的悲惨结局。想想,这短暂的一生,尝够了酸甜苦辣。亲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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