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在崖顶汇成了一处水凹。水凹内清流激湍,形成一个水眼漩涡,汩汩有声冲力极大。
再往远处,是一片苍莽的平地,生长着数不尽的高树林木。只是时值深秋,万木早枯,花草尽凋,给人一派萧条之感。
玉笛生回过头,苦笑了一下,叹道:“公子有幸,能与先生结交,已不枉此生,足慰其生平了!”
南宫九悲道:“回去告诉你那婆婆,南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决计不会说的!让她死了那条心罢!”
玉笛生听他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长叹了一声,苦笑道:“先生厚义高天,玉笛生景仰万分!也罢,圣器之事,在下就不强求了。所幸公子尚有后人,这个秘密与使命,就由他来完成吧。”
南宫九悲盯着崖边,冷冷地道:“虎父无犬子!他若能凭一双肉掌,攀上这座高崖,才配是冷雪衣的儿子!”
玉笛生道:“可是,这高崖如此光滑,一个没有任何修行的孩子,想要攀援而上,根本就无法做到。”
南宫九悲目光深邃,平静地道:“若果真如此,那南宫也帮不了他!”
正说间,只见半空中白影招展,高崖边缘之侧,忽然现出一只巨大的白蝶,上下拍打着翅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翩翩飞上了高崖。
“灵冥!”玉笛生赞许一笑,缓缓点了点头,向南宫九悲看去,微笑道,“南宫先生,他们来了。”
“蝶儿!”铃铃手舞足蹈,远远指着白蝶,欢笑道,“还有小哥哥,林姐姐!他们和蝶儿一起上来了!”
白蝶翩翩飞舞,载着冷痕、林雪湄轻轻落在崖边。冷痕手中握着一卷画轴,打开时但见白光一闪,白蝶抖擞精神,渐渐由大变小,复又回归画中,化作图上大小。
铃铃跑到他身边,挣着画轴笑道:“原来真是蝶儿,我说呢,看着好眼熟!小哥哥,这幅画你从哪里找到的?”
冷痕挠挠头,望着玉笛生,迟疑道:“这个……”
玉笛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南宫先生,痕儿少主幸不辱命,已经安然上了崖来,关于圣器的事……”
“哼!”南宫九悲冷冷一哼,突然双目圆睁,恶狠狠指着冷痕,勃然大怒道,“旁门左道、投机取巧,算什么本事!我南宫佩服的,都是些真材实料!冷雪衣一世英雄,怎会有这样的儿子!这种鼠辈钻营之法,简直丢人现眼,把你爹的脸都给丢尽了!”
他声色俱厉,越说越凶,已然怒不可遏,猛然大袖一挥,重重打在冷痕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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