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娘点点头,面色依旧是冷冰冰的,看着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的赵宝贵,慢声地敲打道,“宝贵叔,婶子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你觉得合情合理合法吗?作为男人,是非不分愚孝不灵,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能护他们周全,你不觉着自己惭愧?
常言道,父慈子孝,家和业兴,这点道理,你爹娘不懂,难道你也不懂?而且还是在本郡的封邑上,出现这种摧残妇孺之事,你说,本郡主治你爹娘一个忤逆违犯之罪,该是不该?”
李雪娘才懒得去理赵宝贵的父母兄弟姐妹他们呢,若是敢再生事,她才不会跟他们客气一句,说这么多话来。
所以,丘氏被逼投河,李雪娘认为最主要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的丈夫赵宝贵,你一个人愿意受你爹娘欺压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还要带着老婆孩子跟着受罪?
他们有什么义务,为了成全的你孝顺,而忍着肉体和心灵上的摧残?虽然李雪娘知道与古代这些人讲这些,是不会被理解的,所以她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就开口训斥赵宝贵。
李雪娘还是第一次在回到八里村的时候,与村里这些长辈摆郡主的架子,第一次与他们疾言厉色地说话,这让赵宝贵等人俱是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给本郡主传令下去,本郡主的封邑上的庄户,以及那些商户,都要严格执行遵守本郡主制定的政策法规。“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要真正做到“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若有为老不尊者,所作言行,子女可不予听命;若有之女无礼犯上者,要报官处置,本郡主封邑内,禁止一切动用私刑;
若有丈夫无故殴打虐待妻子者,报官杖刑八十,绝不可轻饶;若有妻子不尊老爱幼,谩骂殴打自己丈夫者,鞭刑八十,绝不可轻饶!”
“是,小的这就下去传郡主殿下娘娘的懿旨。”赵福堂高声应道。
他早就憋着一股气呢,为自己的好兄弟虎子,常年受到他的阿爷阿奶压制,受到其他人的欺侮而愤恨不已,这回好了,有了郡主殿下娘娘的这道严令,看今后谁还敢欺负虎子?
有李雪娘和程处嗣亲自过问,赵家老两口哪还敢再撒泼放刁?直到赵宝贵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利索了,原本热闹的院子一下子冷清了许多,赵家这对老两口才后悔了。
以往家里大事小情都要赵宝贵和丘氏夫妻俩去做,现下能干听话的儿子媳妇搬出去了,余下的儿子媳妇,除了会吃会花钱,哪个是省油的灯?老两口心里没底,就觉着心里空落落的没了主意和以往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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