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丘氏求情,安乐郡主必要严惩他们赵家,以儆效尤。当赵宝贵跪在他们老两口的面前,连磕了三个头,一言不发地起身就往外走的时候,赵老爷子颤抖着声音开了腔,“宝……宝贵,你?你当真就这么走了?
儿呀,我和你娘也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土埋到了胸口了,也活不了几年,你……能忍心看着我们老两口吃苦遭罪?是,以往是我和你娘做得有不对的地方,可,我们是你的爹娘啊。
宝贵呀,你走了,扔下老爹和你老娘怎么办?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俩个糟心?你们过好了,不管我和你娘了,你……你,你让爹我说你什么好?啊?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连自己的爹娘都不要了,你还是人吗?”
这个老赵头是不太会说话,开头两句说得还挺打动赵宝贵的,他是孝子,自然不愿意看着爹娘偌大年纪了,还要不省心。可是听到最后,赵宝贵原本有些不忍的心思,也没了。
赵宝贵一句话都没应答,更没回头看一眼爹娘,转身决绝地就走了出去,身后只留下了赵家老两口的哭天喊地哭骂声。
赵家其他哥几个一看大势已去,都颓废地坐在爹娘的炕沿边上没吭出一声。
“去,去请赵家族老,我要把这逆子除族。”赵老太太浑身打着颤,恶恨恨地冲着小儿子尖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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