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拍爹娘知道么?”
“呜呜呜……”
徐瑄数度哽咽,半晌才抬起头来:“爹爹,爹爹他……”
“爹爹他怎么了?”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徐瑄,徐锋愣了一下,隐隐感到事情恐怕有些不那么简单,仔细一回想,不正是姐姐写信叫自己回来的么?
他鼻子眉毛愁成了一堆,焦急道:“你倒是快说呀,爹爹他怎么了?”
“一个月前……炸、炸炉了……”
“啊?!”
当“炸炉”两个字传进徐锋耳朵时,他脑海顿时“嗡”了一声,仿佛整个天都塌了。(醉书楼 www.zslxsw.com)
对于打铁这个职业来讲,炸炉无疑是最令人谈虎色变的事,因为要冶炼熔铸各种铁制器皿,必须要将炉火加至高温,而在这个过程中,对空气、温度、时间的控制,都是要求格外严格、必须做到精准无误,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细节的地方需要加以注意。
正因如此,所以打铁这个职业并不是人人都能入门的,据徐锋所知,一名合格铁匠,至少需要经过5~8年的培养才能勉强出师,前提是师傅必须倾囊相授,而弟子还得刻苦有加。
而徐锋的父亲徐岷,在这一行当整整侵淫了二十余年时间,说起来也算是技艺高超之人的,因此这么多年来,徐锋几乎都快将“炸炉”这两个危险的字眼忘到九霄云外了,可眼下听姐姐徐瑄这么一说,顿时整颗心都重重的沉了下去,因为炸炉而丧生的铁匠实在是太多了。
“姐,你快告诉我,爹爹他是不是……”
徐瑄点头,旋即又摇头,看得徐锋直着急。
“爹!”
他仰天长啸,状若疯魔,顾不得身后的徐瑄还在大声喊他,一头便扎进了倾盆而下的豪雨之中。
“阿锋……阿锋……”转瞬之间,徐瑄的声音已是微弱得听不见了。
天黑黑,风呼啸,雨深沉。
在那个电光霹雳、雷声隆隆的雨夜里,一道瘦弱的身影正疯狂地箭步疾奔。
父亲是什么?
父亲是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为儿女遮挡着夏日毒辣的阳光;父亲是一把撑开的雨伞,伞下护着嗷嗷待哺、牙牙学语的儿女;父亲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山上托举着全家人的幸福。他不一定身材高大,但一定胸怀宽广;他不一定言谈侃侃,但一定踏实向前;他不一定丰功伟绩,但一定勇于担当。年少的青春,未完的旅程,是父亲带着你勇敢的看人生;无悔的关怀,无怨的真爱,而你又能还给他几分?
一阵清冷的夜风吹来,带着漫天冰冷的雨丝,如刀如剑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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