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脸上,寒到了少年心底。
在洪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里,有一间石屋孤零零地瑟缩一角,木门前长满了丛生的杂草,唯有一旁斜插着的写有“徐记铁匠铺”三个黑色大字的三角形旗帜在风雨之中猎猎飘扬,使石屋显得多了几分孤寂与落寞。
这便是徐锋的家,那个承载着他的童年,镌刻着他的欢笑的家。
门,虚掩着,窗户上的木格和纸糊在风侵雨噬和蚁蛀虫啮下破穿了几个洞。
他一步一步走着,两只小手却越握越紧。他的心跳得厉害,屏住了呼吸,很快的,他走到了门口,把手搭在了门扉之上。
那一个瞬间,这扇木门竟是重如山,沉似铁。
他咬了咬牙,终是一狠心,“哜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刺鼻的烟味、焦炭味,夹杂着浓浓的草药味,难闻地弥漫在空气之中。
石屋面积不大,约莫一百平米的样子,当然,这只是外间,主要用于冶铁,而生活起居则是在里间。
外间中央放置着一个大大的圆锥型熔炉,只是那顶部却如同莲花一般触目惊心地绽开,厚厚的铁皮以各种形状和姿态卷缠着耷拉下来。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穿了洞的瓦顶被几块木板封着,淅沥沥的雨水直往里灌,墙上到处是黑黑的烟尘,地上那些冶铁的器具则是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他脚步踏着屋内冰冷的积水,快速冲向了最里端的旮旯,那里垂着烧毁了一半的布帘子。
掀开帘子后,借着摇曳的烛火,徐锋赫然看到里间内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望着那张木床端坐发呆。
“娘!”他心头一热,喊了一声,扑上去将那中年妇女从身后紧紧抱住,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籁籁而落。
那妇人触电般的猛然一惊,转过头来怔怔地看着他,似是十分惊讶,“锋儿……”
她身着略朴素,年龄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其脸颊略显秀美,给人一种温婉柔和的感觉,而她则正是徐锋的母亲,甄霞。
母子二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良久,良久。
半晌,甄霞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徐锋埋在自己胸前的小头抬起,疑惑道:“锋儿,你、你不在紫月门好好修炼,怎、怎么跑回来了?”
“娘,爹爹他……”
听见那两个字,甄霞眼泪忽然夺眶而出,手指颤粟地指着木床,上面蒙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徐锋浑身瑟瑟发抖地将被子掀开,只见父亲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爹!”他失声痛哭。
“锋儿,你爹他……”甄霞想要说什么,徐锋却是不住地点头道:“娘,别说了,别说了,我都知道……”
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