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大门前。
他拍去肩头落雪,佝偻着背,如同一尊生铁门神,死死钉在风雪中。
风雪中,这老狗的嘴角终于牵了一下,僵硬的,几乎看不出弧度。
就在这时,殿外的夜色中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裹着厚重狐裘大氅的身影,竟完全无视了刚下的死令,直冲坤宁宫大门。
“什么人!”
“呛啷——”
廊下,骤然响起数道内监暗卫冰冷的出鞘声。
“滚开。”
狐裘下,一个清脆却极其强势的女声,毫无忌惮地迎着刀光怼了回去。
听到这个声音,正要拔刀拿人的暗卫们心头一颤,硬生生僵在了风雪里。
紧接着,廊柱的阴影里传来了东厂提督魏尽忠压着嗓子的低喝:“都把刀收回去!瞎了你们的狗眼,没认出是皇贵妃娘娘?没瞧见娘娘手里捏着皇爷的密札吗!”
话音未落,门帘被猛地一把掀开。
李妙真带着满身风雪,大步跨了进来。
肩头的雪块扑簌簌地往下掉,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手里死死捏着一张连火漆都没打的字条。
那是半个时辰前,圣驾刚进九门时,由大内暗卫直接拍在皇家银行金算盘上的密札。字条上,只有林休极其潦草的笔迹。
她没有带任何俗气的贺礼。
这位大圣女财神径直冲到榻前,一把紧紧握住了陆瑶的手。
那双向来精明算计的眼底,此刻明显泛着水汽,眼眶红得厉害。但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依然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圣女财神:
“姐姐只管安心养着。”
“这安胎要用的金贵药材,还有太医院的内库流水,往后都由皇家银行派账房死死盯着。谁敢借姐姐这阵风口在底下做假账、吃回扣,我先剁了他的爪子!”
陆瑶看着她,没有矫情地推辞,只是反手用力回握了一下,笑了。
“银子和账目上的事交给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她顿了顿,身为医者的本能却让她仍牵挂着海防大营:“只是我把太医院大半的骨干都留在了天津。那边重症医帐里,有几个断腿的老兵刚做完碎骨缝合,正是在鬼门关上熬的时候。你皇家银行既然要在天津港设柜台,替我给陈素云带句话。”
“让她每日把那几人的伤口恢复情形、有没有发高热,列个医案折子递进宫来。这丫头虽然稳重,但到底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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