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独挑大梁。”
李妙真立刻点头,没有半句废话:“放心。陈医官的折子,我让天津分号走皇家银行运银子的加急驿马,一天一递,绝误不了事。”
林休坐在一旁的圈椅里,看着这两个女人三言两语间,就把大圣朝的内库银流和天津海防死死钉住,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
“朕再下旨多调几个太医去天津。你现在只管好你自己,外头的事别再操心——”
话没说完。
静太妃和李妙真同时停下话头。两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静太妃冷哼一声:“你除了会提刀杀人,懂什么安胎的避讳?这儿没你插嘴的份!”
李妙真毫不客气地补刀,直接将手里那张没打火漆的字条拍在了紫檀案上。
“陛下这会儿倒是会装无辜。”李妙真没好气地向静太妃告状,“太妃您看,半个时辰前,暗卫把这字条拍在臣妾的金算盘上时,臣妾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满盘的账目给拨散了!您瞧瞧这上面写的什么——‘陆瑶有了,速来坤宁宫帮忙’!”
她转头狠狠瞪了林休一眼:“他早在进宫给您报喜之前,就把大圣朝的家底和臣妾这个跑腿的苦力,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静太妃低头,扫了一眼字条上极其潦草的字迹。
这位前代宫斗冠军眼底那股如临大敌的杀气瞬间散去大半,转而又气又笑地狠狠剜了儿子一眼:“好啊,连哀家都一并算计进去了!”
这位能一拳轰碎城门的先天大圆满武者摸了摸鼻子,极其识趣地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