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让泉州、福建、整个大明沿海地带的百姓流泪跪地高呼万岁。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剥夺大海又房无一间地无一垄,那沿海之民还有什么呢?
捕来的鱼除了交税所剩无几,拿去换粮又被压榨住在渔船生在岸边。
贸不得银,又被认作海盗窝巢,官,杀良冒功,匪,劫之肥营。
耕之无田,诉之无门。
我沿海之民怎么活?
这是他们陛下在明刊上发出的问题,
也是大明沿海渔民的真实现状,大明立国两百多年他们苦了两百多年。
太祖立国之时,连捕鱼都是不允的。
没有地,住在船上,捕来的鱼先纳税,剩点去换粮食被拼命压价。
海禁没有贸易。
但却被当做海盗的来源不停打压,为了完成朝廷镇压海盗的命令。
官员将渔民拿去充数。
朝廷围剿的太狠,海盗、倭寇轮流劫掠这些本就穷苦的渔民。
怎么活?
他们的眼角都是裂开的,手脚更是让人见之心惊。
弯腰驼背,严重风湿关节变形,年过三十者头发近乎掉光。
两百多年啊。
他们就这样过了两百多年,本以为早就被遗忘,没想到陛下还记得他们。
知道他们过的有多么凄苦。
如今的泉州港口扩建无数倍,水泥路修通,鱼获被朝廷采购制成罐头。
银贷购船以及水泥房屋。
医馆就在海边不远处,他们去看病一次只要一文钱。
运来了粮食也运来了大明各地的物产,他们变得不一样了。
有了房子,穿上了棉布的衣衫。
就连裂开的眼角都长了回去。
小吏坐在银箱上,两条腿来回荡啊荡。
他感觉以前苦涩腥臭的海风都是甜的,甜到了心里。
又是三天之后。
已经开始打摆子的荷垃们,终于收到看了指令。
可以进港靠岸。
但原定的工部大人临时有事来不了。
负责验收的,换成了市舶司提举副令倪元璐。
就是那位历史上北京城破,三品以上只有二十八人殉国之一的户部侍郎倪元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