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祐是这么和麾下说的:“牛这玩意啊,任劳任怨而且极度依赖主人。”
“世人只知忠犬护主,但其实牛才是最忠诚的,你就是打死它也不会让其出卖主人。”
说完看向麾下。
“但你知道牛的另一个习性吗?”
麾下之人也是崇祯登基后科举中榜的佼佼者,但他感觉自己在大人面前就像白痴。
最主要的是...也妹有人教过牛的习性啊。
在大明当官,就连牛的习性都得学习了吗?
而敖祐则是告诉他。
“没有套上缰绳耕地的牛啊,是不允许主人走在它前面的,这也是你能看到赶牛却极少能见到牵牛的原因。”
“因为牛,天生有种头牛探测风险的意识,这也是牛忠心护主的表现,却极少被人所理解所知晓。”
说完拍了拍麾下的肩膀。
“所以干掉牛,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去安排吧。”
....
王之助认为自己藏的很深,但他在敖祐眼里是透明的。
像他这样的人极度自卑,也就导致他最想就是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喜欢吹笛子,这是他唯一能自我陶醉不被世俗打扰的消遣。
而他最喜欢的曲子,就是崇祯亲手写下的沧海一声笑。
这首曲子充满了无尽的豪迈,大气磅礴让人一扫胸中郁闷。
可今日,正当王之助笛子来到高潮部分的时候。
官差来了。
你他妈扰民了,而且屡教不改跟姆们走一趟吧。
对于这样的事,王之助连眼皮都没夹一下,笑着起身就跟官差走了。
他的老大是安徽按察使,管的就是司法和律法。
没人动得了他。
而且他更加的清楚,一个扰民而已,最多关押一天罚银半两就能放出来。
所以他根本就没向老大求助。
为了这点小事把大人扯出来根本没必要。
事情也的确和王之助预判的一样,这样的小事也真的就是关押一天罚银半两。
去大牢里睡一觉,第二天溜溜达达回家也算惬意。
但在进入牢房后,他发现大牢里站着一个人。
背朝自己面向墙壁。
这个人一身儒袍,但已经洗的发白。
这样身具傲骨却落魄的背影,让王之助顿时便有了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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