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相惜之感。
他抬手。
“兄台因何入狱?”
那人闻言转身,很年轻。
也对他拱拱手:“说了些该说但不让说的实话罢了。”
很平淡,这让王之助更加确信这是自己的同类。
随即好奇问道。
“是何实话?”
那人笑了笑,在开口的瞬间让王之助的双眼陡然一亮。
铨规弃置进宵人,巾帼登坛乱缙绅。
纵拓疆舆千万里,纲常一坠国无真。
这首诗完美的点出崇祯的昏庸,和大明现在朝堂混乱。
女人掌军宵小当权,纲常被破再无往日该有的模样。
这是同道中人啊。
而且能作下此等诗句之人定为大才,若是招募加入定为一大助力。
随即拿起地上的树枝,在将这首诗在墙上写了下来。
转身抱拳。
“一语中的,兄台好文采。”
而那人却摆摆手。
“文采不敢说,但听了在下这首诗没有色变远离生怕被牵连的,你是第一个。”
说着拱手。
“兄台高姓大名?”
王之助刚要开口,那人再次摆手。
“口述为轻,落笔可好?”
此人的豪迈让王之助也是胸腔翻腾,当即在墙上写下大大的三个字。
王之助。
就在他刚刚写下名字,大袖一甩准备转身的时候。
哗啦一声铁链震响,看管大牢的衙役大步而入。
“胆敢在大牢之内书写反诗句诋毁陛下,按大明律斩立决!”
王之助顿时一愣。
谁?
谁写反诗?
但火把一照,墙壁上可谓是证据确凿。
非但有反诗,还他妈有落款呢。
王之助顿时脸色一变,随后看向那人:“你是谁?”
那人笑呵呵的微微拱手。
“在下敖祐!”
你看,一支笔真的能杀牛。
而且还是牛自杀的,人家从头到尾只是吟了一首诗而已。
对于这种造反的大罪,自然要大刑伺候。
敖祐说的没错,牛,是不会让主人走在前面的。
同样也不会供出主人。
但他网罗来的所谓四大金刚,以及替孙韬贞打造的地下王国被一举捣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