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古往今来,有这样的臣子吗?”
李毅迎着长孙无忌的目光,神色平静:“霍去病十八岁封冠军侯,二十一岁封狼居胥。”
“所以霍去病二十四岁就死了。”长孙无忌的声音陡然转冷,在这秋夜中显得格外刺骨。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宫禁更鼓。
良久,长孙无忌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我不是在咒你。只是希望你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太高,也太险。”
“我明白。”李毅点头,“所以血书之事,我交由陛下当殿展示,而非私下进献。这份功劳,这份尊荣,必须让满朝文武见证,成为君臣共有的荣光。”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赞赏:“你果然想到了这一层。”
“我还想到了更多。”李毅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城轮廓,声音低沉,“陛下赐我万户侯,却不给国公之爵,这是保全,也是提醒。赐我太阿剑,既是恩宠,也是暗示——剑再利,也需持剑之人。”
长孙无忌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比我想的还要清醒。”
“兄长提醒的是好意,我感激在心。”李毅诚恳道,“只是有些事,不得不为。突厥虽灭,西域虽定,但高句丽在东北虎视,吐蕃在西南崛起,吐谷浑也未必真心臣服。大唐需要一把锋利的刀,而陛下……需要握紧这把刀。”
“你能想到这一层,我就放心了。”长孙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显得亲近了许多,“不过该收敛时还是要收敛。回京这些日子,除了必要的朝会、述职,尽量少露面。琼华和昭儿等你半年了,多陪陪家人。”
“是。”
两人继续前行,已快到宫门处。守卫宫门的金吾卫见到他们,齐齐躬身行礼。
长孙无忌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事。西域使团那件事,虽然陛下已经压下去了,但魏征那些人心里未必服气。这段时间若有人拿‘杀戮过重’说事,不必争辩,更不必动怒。有些话,你说不合适,但有人说合适。”
李毅会意:“兄长指的是……”
“自然有人会替你说话。”长孙无忌意味深长道,“侯君集、程知节那帮武将,最见不得文人拿战场上的事说三道四。他们开口,比你开口有用得多。”
这倒是实话。文臣武将之间的微妙平衡,本就是朝堂常态。有些话从武将嘴里说出来是“仗义执言”,从李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