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个判断不了什么,还得再观察。
下午的时候,玄尘老道又来了电话,这次语气比昨晚还沉。
“陈涛,老夫刚得到消息,孙伯符昨晚连夜派人去了南边。”
“送信的人出了城就奔南疆方向去了。你那边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陈涛握着手机,跟苏妙语交换了一个眼神。
“玄尘道长,孙伯符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玄尘才开口:“孙家跟苏家的关系,比你想象的复杂。”
“孙伯符的妹妹,三十年前嫁进了苏家。嫁的就是苏振山那一房。”
陈涛眼睛眯了起来。孙伯符是苏振山的大舅哥。
苏振山死了,孙伯符这口气憋着没出,表面上签了盟约,背地里送信去南疆……
“玄尘道长,多谢提醒。”陈涛语气平静。
“往后北山道观有什么消息,尽管往我这儿递。苏家这边的事,我心里有数了。”
苏天赐从三家回来之后,陈涛没有急着动孙伯符。
他让苏天赐照常去孙家走动,该送礼拜会就送礼拜会。
该称兄道弟就称兄道弟,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苏天赐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姐夫交代的事他从不打折扣。
隔三差五拎着酒去孙家找孙伯符的儿子孙耀喝酒,喝得称兄道弟,把孙家上下混了个脸熟。
陈涛自己也没闲着。他让周镇南帮忙查三十年前孙家嫁进苏家那个女人的底细。
周镇南在省城经营多年,三教九流都有熟人,三天不到就把消息摸回来了。
“孙伯符的妹妹叫孙玉莲,三十年前嫁给了苏振山的堂弟苏振海。”
周镇南坐在陈涛院子里,翻着手里的小本子。
“这门亲事当年是苏家老祖亲自点头的,算是苏孙两家联姻。”
“但孙玉莲嫁过来没几年就病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
“病死?”陈涛皱眉。
“对外说是病死的。”周镇南压低声音。
“但我托人问了当年苏家伺候过孙玉莲的老仆。”
“那老仆说孙玉莲死前半个月还好端端的,突然就病倒了,三天不到人就没了。”
“苏振山当时是大长老,一手操办的丧事,连娘家人都没让多看一眼就匆匆下葬了。”
陈涛手指敲着桌面。
孙玉莲的死因可疑,孙伯符作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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