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可能不怀疑。
但孙家这些年跟苏家一直维持着表面和气,孙伯符从来没公开闹过。
说明他要么查不出证据,要么就是在等机会。
苏振山一死,孙伯符就动了心思,派人往南疆送信。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看,意思就很明显了。
“南疆那边有什么势力?”陈涛问。
周镇南翻了翻本子:“南疆最大的势力是药王谷,但你跟药疯子打过交道。”
“那老头一门心思扑在丹道上,不掺和外面的事。”
“药王谷往南三百里,有个万毒门,掌门叫毒娘子,至尊中期的修为。”
“这个万毒门做事不太讲究,给钱就办事,暗杀、下毒、绑票,什么脏活都接。”
“孙伯符送信去南疆,十有八九是去找万毒门了。”
陈涛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谱。
孙伯符想给苏振山报仇,但他自己没那个实力。
千岁老祖往苏家一坐,他明面上动不了手,就只能找外援。万毒门就是他的外援。
“万毒门跟那枚铜牌有没有关系?”陈涛问出了关键问题。
周镇南摇头:“这个查不到。万毒门藏得深,我的人进不去。”
陈涛想了想,起身往外走:“我去趟北山,找玄尘聊聊。那老道消息比你还灵通。”
到了北山道观,玄尘老道似乎早料到他会来,茶都沏好了。
两人坐下,陈涛把孙玉莲的事说了一遍。
玄尘听完,捋着胡须沉吟了好一会儿。
“孙玉莲的事老夫也听说过一些。”玄尘语气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词。
“当年那丫头嫁进苏家,苏振山是极力反对的。”
“后来苏家老祖发了话他才没再吱声。孙玉莲死后,孙伯符来找苏家要说法,苏振山给了他一笔产业算是封口。”
“孙伯符拿了产业,但这些年跟苏家始终不冷不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