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会半数通过即可任命。八个委员会,少说也有三十个工作组组长。克朗塞两个委员会进来,顶多占六七个组长位置。剩下的二十多个,我来填。”
笑媚娟拿手机记了两笔,忽然抬头:“你昨天答应他‘轮值会长两年后改选’,万一两年后他真把你选下去了呢?”
毕克定笑了一声:“两年?两年够我把三十个工作组组长全换成自己人了。到时候他选上来也是个光杆司令。”
“你真阴险。”
“这叫制度设计。”毕克定理直气壮。
方案发出去的当天下午,克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毕克定特意开了免提,让笑媚娟在旁边听着。克朗那副嗓子隔着话筒都能闻见雪茄味:“毕先生,你这个工作组方案,我看了一遍。设计得很精巧嘛。八个委员会,每个下面三到五个工作组,组长由会长提名——这不就是把实权全攥在你一个人手里?”
“克朗先生,您误会了。”毕克定语气诚恳得像在跟丈母娘保证会对老婆好,“工作组组长提名之后要理事会半数通过才能任命。理事会您那边的人也不少,您要是觉得哪个人选不合适,投反对票就完了。我总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克朗显然在算数——理事会一共十五个席位,他那边铁票算上他自己有五票,韦伯那边能带两票,加起来七票。毕克定那边阿卜杜拉带三票,日韩两票,再加上毕克定自己一票和笑媚娟一票,也是七票。剩下一票在谁手里?在一个谁也没摸清底细的中立理事手里。
七对七,加一个摇摆票。
克朗也把这个账算明白了,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松了不少:“行啊毕先生,那就按你这个方案走。但工作组组长的人选,我这边要提前看到名单。”
“那是自然。咱们明天开理事会,把方案和名单一块儿过。”
挂了电话,笑媚娟拿笔在纸上画了个表格:“十五个理事,咱们七票,他们七票,中立那个是谁?”
“新加坡的周老先生。”毕克定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材料递给她,“做橡胶和航运起家的,今年七十三了,为人谨慎,从不站队。我跟他在商会成立之前见过一面,聊了半个钟头,他对我印象还行,但没表态。”
“那你打算怎么争取他?”
“不争取。”
笑媚娟愣了一下:“不争取?”
“争取他他就拿乔了。这种老江湖你越拉他他越端架子。”毕克定把材料收回去,“我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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