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
“嗯?”
“明天你还来吗。”
沈砚舟回过头来看她。楼道的灯光暗,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那年图书馆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来。”他说,“以后每天。”
两人沿着狭窄的木楼梯并肩走下去。修复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锁扣发出轻轻的一声“咔嗒”。室内,那张泛黄的老照片静静躺在修复台上,上面的两个人对望着,笑容定格在二十岁那年的冬日阳光里。照片旁边的《花间集》被风翻过一页,恰好停在另一行字上——“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窗外老槐树的影子斜斜投在书架上,那只橘猫从石凳上跳下来,沿着巷子的石板路慢慢走远,尾巴尖儿在暮色里轻轻晃了晃。书脊巷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暖黄的,温润的,像一本本等待被翻开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