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古籍修复的,可能会被对方查出来,拿来作文章。”
林微言的心像被针尖刺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又冷又麻的感觉,从心口慢慢爬到指尖。
“所以,你跟我分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没有力气。
“对不起。”沈砚舟说出这三个字,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知道这个理由在你听来有多苍白。可那时候,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我不能连累你,也不想让你知道,我为了钱接了一个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的案子。”
“你后来……万劫不复了吗?”林微言问,声音有些抖。
“差一点。”沈砚舟苦笑了一下,“案子办到一半,对方果然查到了我。他们跟我要顾氏的商业机密,我没给。他们就把我以前代理过的一个小案子翻出来,做了点手脚,差点让我被吊销执照。后来顾氏出面把事情压了下去。可那之后,顾氏内部也有人怀疑我,觉得我是不是收了对方的好处。”
林微言从高脚凳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眼眶红得像被风吹过,可眼泪没有掉下来。她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沈砚舟约她出来,就在书脊巷口那棵老槐树下。他说要分手,语气冷得像一块生铁。她问他为什么,他说,不合适。她再问,他就沉默了。
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沉默,是他把太多东西都咽了下去。
“你爸……现在还好吗?”她问。
“好。”沈砚舟抬起头看她,“手术很成功。现在退休了,在郊区一个小院里养花。他一直念叨你。”
林微言的嘴角牵了一下,像笑,又像哭。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哽咽,“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五年,沈砚舟,整整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沈砚舟站起来。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又停住了,手指悬在半空,像在等一个允许。
林微言没有躲。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可那水光下面,是藏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还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的心疼。
“我回不来。”沈砚舟说,“我答应过顾氏,三年内不公开那段合作,也不能回国定居。后来案子结了,对方进了监狱,保密期也过了。可我又怕。怕你恨我,怕你把我忘了,更怕你……心里已经没我了。”
“那你为什么回来?”
“因为你。”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心尖上剜下来的,“我处理完国外的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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