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砚舟。”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变态?”
“知道。”他把笔帽盖上,靠在椅背上,“但我忍不住。你一个人住,晚上加班到那么晚,巷子里灯又暗。我装一个摄像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看一眼,知道你在家,我就踏实了。”
林微言看着他。台灯的光照在他的眼睛里,那双眼很亮,很坦诚。她忽然发现他今天没有穿西装,没有打领带,头发也没有梳得一丝不乱。他只是坐在她家餐桌前,穿着一件褪色的旧家居服,像是一个下了班回家的普通人。
她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罐啤酒,放在他面前。又拿出一罐给自己。她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
“说清楚。”她靠在冰箱门上,看着沈砚舟,“你在我家装摄像头,在周明宇面前说要补课,隔三差五送粥。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舟把那罐啤酒拿起来,没有立刻打开。他低头看着罐身上凝结的水珠,沉默了几秒。
“我想回来。”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是在法庭上陈述一个他已经想了千百遍的结论。
“五年前你走的。”
“对。”
“五年前你说,我们之间完了。”
“对。”
“五年前你说,不要再找你了。”
“对。”
“这些话,现在还算数吗?”
沈砚舟抬起眼睛看她。台灯的光在他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像远处的灯塔。他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冰箱的嗡鸣声在两个人之间响着,单调而沉闷。
“不算数了。”他说,“从我在书脊巷的雨里看见你第一眼开始,就不算数了。”
林微言仰头看着他。他的肩膀比五年前宽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比五年前硬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跟五年前一模一样——里面有一种她熟悉的固执,一种认准了就不回头的固执。五年前她恨这种固执,现在她忽然觉得,这种固执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一点。
“沈砚舟。”她的声音有一点哑,“我还没原谅你。”
“我知道。”
“我只是习惯了你在旁边。”
“我知道。”
“我不保证什么。”
“不用保证。”他伸出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很轻,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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