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站姿笔挺,跟站岗似的。脚边一个旧行李箱,箱子旁边还搁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林微言的心往下一沉。那蛇皮袋里装的,大概率是老家特产——辣椒酱、腌萝卜、干豆角、手工红薯粉。每一样都意味着她妈打算在这儿住上一阵子。
“妈。”
林秀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第一句话是:“瘦了。下巴都尖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第二句话是:“那个姓沈的,是不是又缠上你了?”
林微言拎行李箱的手僵了一下。“谁跟您说的?”
“你陈叔。”林秀兰理所当然地说,拎起蛇皮袋往肩上一甩,“我前天给他打电话问你好不好,他说你最近跟一个男的走得近,修书的,姓沈,开律所的。我一听就知道是谁。”
陈叔。书脊巷那个开了五十年旧书店的陈叔,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林微言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妈,我跟谁来往是我的事。”
“你的事?”林秀兰站住了,转头看着她,眼睛眯起来,“林微言,你忘了当年他怎么对你的?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在家发烧烧到四十度,给他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后来我带你去看病,医生问家属呢,我说没有家属,就我一个老太太。你猜我当时什么心情?”
林微言不说话了。那段记忆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此刻被她妈翻出来,每一帧都清晰得跟昨天发生的一样。手机屏幕上那几十个未接来电,微信里石沉大海的消息,后来好不容易接通了,沈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微言,我们分手吧。我有别人了。”她当时不信,可后来顾晓曼出现在他身边,手腕上戴着他妈妈留下的那只玉镯,她不信也得信。
“妈,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那是个误会。”
“误会?”林秀兰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什么误会能让人大过年不接电话?什么误会能一句话不说就分手?你跟我说清楚。”
火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有人匆匆瞥了她们一眼,又匆匆走开。林微言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忽然觉得很累。五年了,她用五年时间消化那场分手,用五年时间把沈砚舟从自己的生活里一点一点剔除。好不容易他又回来了,带着真相,带着证据,带着他这五年没日没夜的煎熬。他熬白了鬓角,熬坏了胃,可他回来了。她原谅他了。可她妈没原谅。
“妈,咱们先回家。回去我慢慢跟您说。”
“我不去你家。”
“那您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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