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
“差不多。”
“你俩处上了?”
“妈!”林微言把院门打开,把她妈往里让,“您先进屋喝口水。”
“我不渴。馄饨汤喝饱了。”林母一屁股坐在院里的小竹椅上,抬头看着林微言,“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年二十八了,不是十八。你妈我二十八年工龄,什么文件没审过?你那个表情,跟当年你爸问我‘那件灰大衣挺好看在哪儿买的’一模一样——心里头有鬼,嘴上没话。”
林微言站在院子当中,被她妈堵了个严严实实。她妈在无锡一家国有企业干了二十八年档案管理,退休之后返聘到社区做调解员,一年调解邻里纠纷八十多起,跟她对话但凡有半点含糊,当场就能被揪出来画三个重点。
“沈砚舟……最近是在重新接触。但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
“没想好要不要再信他。”
林母沉默了几秒,从帆布包里摸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我这次来,本来是想看看你,顺便把猪油给你。但我在无锡听说了点事。你那个开旧书店的陈叔,上个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半个钟头,全是在夸那个姓沈的。陈叔那个人你知道的,一辈子嘴严,他要是肯打电话夸人,说明这人在他那儿过了明路了。”
林微言愣了一下:“陈叔给您打电话了?”
“打了。还让我有空来镇江住两天,说书脊巷今年秋天银杏好看。”林母把保温杯放下,看着她,“我说行啊,等我有空的。我这就是‘有空’了。”
林微言哭笑不得。陈叔这助攻打得也太硬了。
晚上六点半,林微言在厨房里忙活。她妈坐在堂屋里头翻她书架上的修复工具,一边翻一边念叨“这刻刀钢口还行”“这浆糊自己调的?比你外婆调得好”,念着念着忽然停了。
“微言。”
“嗯?”
“那个沈砚舟,他吃饭怎么解决?”
“他自己做。巷子里头那间工作室带个小厨房。”
“他手艺怎么样?”
“还行吧……”
“还行是多行?”
林微言把锅铲放下,从厨房探出头来:“妈,您别拐弯了,您想说什么直说。”
林母把刻刀往桌上一搁,抬头看着她:“我想见见他。就现在。你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吃饭。”
“这都六点半了——”
“六点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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