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去的材料。她走之前跟我说‘这些东西以后说不定有人用得着’。我一直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今儿你们来了,我琢磨着可能跟你们要找的事儿有关系。”
文件袋里装着几份复印件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沈庭调走后我还在查,查到1997年8月,法警小张突然辞职回老家了。走之前请我吃过一顿饭,喝多了说了一句‘苏姐我对不起沈法官,那天的提审记录是有人让我改的,我没办法’。说完就哭了。我让他别哭了,问他是谁让他改的,他说是一个姓薛的主任。我问哪个薛主任,他死活不肯说了。我后来查了法院那几年的人员名录,姓薛的中层干部就一个——薛明远,办公室副主任。这个人1999年调走了,听说去了省高院。我再查就查不下去了。”
沈砚舟把便签看了三遍,掏出手机拍了照,又把信和便签原样装回文件袋里。他问秦教授:“秦教授,这些东西我能借走吗?我爸那案子我一直在查,薛明远这个名字我是头一回见。”
秦教授摆摆手:“拿走拿走。我老伴留这些东西就是想给能查的人查。她那些年念叨得最多的就是你爸那案子。她说你爸是法院里少有的老实人,被人坑了连句辩白都没有,拍拍屁股走了。她心里过不去。”
沈砚舟把文件袋收好,跟秦教授道了谢。林微言那边已经把虫蛀的书拆开了护页,正在配纸,抬头问了句:“秦教授,那几本我修,您别急。这书我拿回去慢慢弄,修好了给您送过来。”
秦教授乐呵呵的:“不急不急。你们慢慢弄。对了小沈,你爸现在身体怎么样?当年他走的时候我听老伴说气得不轻。”
“恢复得挺好。就是脾气还那样,倔得很,我说带他去医院复查他跟要上刑场似的。”
“哈哈,你爸那人我知道。当年我老伴说给他介绍对象,他说‘不要,我一个人挺好’。后来娶了你妈,还专门跑来给我老伴送喜糖,说我老伴是‘法院第一媒婆’。”
沈砚舟笑了一下,笑着笑着表情忽然收住了,看着手里那个文件袋,低声跟林微言说:“薛明远。薛暮成的薛。”
林微言手上动作一顿:“你怀疑跟蝰蛇那个薛暮成有关系?”
“不知道。但姓薛的,当年在法院办公室管档案和人事,能碰到卷宗调取和人员安排的事。他1999年调去省高院,后来去哪了,我得查。”沈砚舟把文件袋装进自己包里,“这事儿我回去跟我爸提一嘴。他要是还记得薛明远这个人,说不定能多挖出点东西。”
林微言把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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