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听完这话,若有所思地坐了一会儿。林微言收拾着桌上的碗碟,问他:“想什么呢?”
“我在想冬至那天要不要故意把花生米炒糊。”
“你敢。”
“陈叔说的,出错之后态度诚恳就行——”
“你敢把花生米炒糊,我就跟我妈说你煮鸡蛋煮了七锅才煮成一个。”
沈砚舟立刻举手投降:“我好好炒。保证一颗不糊。”
林微言把碗摞起来端去后厨洗。路过沈砚舟身边的时候,沈砚舟忽然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腕,声音放轻了:“微言。”
“嗯?”
“你妈那碗糖水鸡蛋,我肯定给你煮好了端上来。”
林微言低头看了他一眼。沈砚舟坐在椅子上仰着脸看她,头顶的灯光打下来,把他眼里的那点认真照得清清楚楚。她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拿湿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先把碗洗了再说。”
沈砚舟站起来撸袖子:“洗。洗完接着练。下回煮五个,一个都不许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