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搬到我这儿,说‘老陈,这些书你帮我收着,我儿子不看书,搁家里也是卖废品的命’。我问他值钱不值钱,他说‘不值钱,就是些破纸,你要是哪天碰见识货的,帮我捐了也行’。”
“方德贵有没有后人?”沈砚舟问。
“有个儿子,叫方强,比我小十几岁,现在应该也有五十多了。老方走了之后,方强把他爹那修车铺卖了,搬到城东那边去了,头几年还来我这儿坐坐,后来就不大来了。上回见他得是三四年前了,在菜市场碰见的,他说他在城南开了个五金店。”
沈砚舟把册子翻到封底内页,拿手机的手电筒贴着纸面照了一下,封底内侧的衬纸有一块颜色略深,像是曾经贴过什么东西又被人撕掉了。
“衬纸上原来粘过标签。”他把手机递给陈叔看,“方德贵当年收这批书的时候,应该在上面贴过一个小标签,上面写了来源和编号。有人为了不让人查到这批书的来路,把标签撕了。”
“谁撕的?”陈叔拿油条敲了敲桌子,“我库房钥匙就一把,锁锈了三年没开。昨天才绞了锁,今天书就被人撕了页,这他妈是盯上我了?”
“陈叔您别急。”林微言给他倒了杯水,“您再想想,昨天您把书搬出来的时候,除了巷子里那几位,还有没有生人路过?”
陈叔咬着油条想了一会儿:“生人……对了,昨儿下午三点来钟,有个收旧货的推着三轮车从巷子里过,喊‘收旧书旧报纸旧电器’。我平常都不搭理这种,昨儿他喊了两嗓子,我正好在门口整理那箱书,他停下来问‘大爷,旧书卖不卖’,我说不卖。他蹲下来翻了翻,说‘这本破的跟什么似的,白给都没人要’,然后就走了。”
“那人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瘦,戴个草帽,脸没看清。说话有点南方口音。”陈叔把最后一口油条塞嘴里,“我这巷子里天天有收旧货的路过,我哪记得住那么多。”
“草帽。”沈砚舟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还有别的吗?”
“别的……我想想。”陈叔摸了摸下巴,“他走了之后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又回来了一趟,说想借个厕所。我说巷子口有公厕,他说憋不住了,我就让他上了楼。他进厕所待了大概五分钟,出来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林微言跟沈砚舟对了个眼神。
“陈叔,您的厕所在哪儿?”沈砚舟问。
“就在我书店后头,有个小隔间。怎么了?”
“那人上厕所得经过您店里,您书店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