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不是还搁着那箱书?”
陈叔脸色变了:“操,我上厕所那会儿,箱子就搁在柜台底下没锁!他出来的时候我还坐柜台后头看报纸呢,他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都没起身——”
林微言已经站起来了:“陈叔您带我去看看那箱书,我昨天分的时候心里有个数,一共多少本、什么样子,我全记得。”
三人下楼进了陈叔的书店。箱子还在柜台底下,里头还剩七八本没被林微言拿上去的旧书。林微言把剩下的全倒出来一本一本对,对到最后一本,脸沉下来了。
“少了一本。昨天我分的时候一共二十一本,现在箱子底下还剩七本,我楼上拿了十二本,加起来十九本。少了两本。”
“哪两本?”沈砚舟问。
林微言拿手指头在桌面上比划:“一本就是那本《山志》,还有一本——是《西山志》的第二册。昨天我翻的时候看了一眼封面,第二册的封面是深蓝布面的,边角磨白了,内页跟第一册是同一个抄手写的。”
沈砚舟把手机掏出来给方如海发了条消息。方如海回了三个字:“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方如海带着两个便衣到了书脊巷。他把陈叔书店前后看了一遍,问了陈叔几个问题,然后出来跟沈砚舟站在巷子里说话。
“你发给我的照片我看了,那本《山志》跟省博征集的那套《西山志》确实是同一个抄本,纸、墨、字体全对得上。省博那边上个月刚报案,说有人在黑市上找他们征集到的第三册缺页,开价不低。他们怀疑有人专门盯着民间散落的抄本,撕下来凑套卖高价。”方如海压着嗓子说,“收旧货的、借厕所的,八成是一个人。他先踩点,发现陈叔在整理旧书,就装成收旧货的翻了一遍,发现好东西了,找个理由上楼把东西摸走了。”
“两本册子,他全拿走了?”
“我估计他先撕了《山志》里最关键的那一页,然后把整本册子拿走,顺手又摸走了第二册。陈叔没防备,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方如海顿了顿,“你让陈叔再想想,那人的三轮车上有没有什么标志,或者他走的时候往哪个方向走的。”
陈叔被叫出来又问了一遍。老头这回把油条吃完了,脑子比刚才清醒了点:“三轮车是红的,旧得掉漆。他往东边走的,出巷子右拐,那边有个废品收购站。他会不会把三轮车停那儿了?”
方如海马上带人往东边去了。沈砚舟回到楼上,林微言正坐在桌前把那本《山志》翻来覆去地看。
“微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