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夫君是堂堂状元公,满腹的经纶学问,是不是应该早早地,给我们孩儿‘开蒙’一二?”
陈凡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得意与神秘的笑容。
他挺了挺腰板,用那种“你且听好”的表情道:“夫人,说到新生儿幼教,那为夫可是颇有研究,为夫这有一支小曲儿,乃是为夫覃思妙悟,专为吾儿所创的‘启智歌谣’,可谓是……前不曾有古人之陈调,后未必有来者之新声!”
一听陈凡要唱歌,顾彻眉也来了兴趣。
不对,不知什么时候她怀中的陈默言也张开乌溜溜的小眼睛,也在“好奇”地打量这个父亲。
“咳咳……”陈凡清了清嗓子:“小嘛小儿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
顾彻眉先是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么俚俗又直白的“歌谣”,但见丈夫唱得认真,儿子也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夫君,于是笑道:“这歌谣,倒是新奇活泼,寓意也好,盼着我们家默言勤学呢。”
话音方落,只听“噗”的一声轻响,自襁褓中传来。
顾彻眉神色顿时一紧,忙倾身向前,以罗帕轻掩口鼻,对身旁侍立的乳母与丫鬟温声急道:“快,快些——哥儿怕是腹中不适,要有‘动静’了。快将干净的棉巾、温水备来,仔细些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