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骨。”
他微微侧身,面向北方——那是紫禁城的方。“本督已奏明太后、皇上,此番武举,除抡选国家正科进士外,更要为东南前线,擢拔敢战、能战之基层干才。”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日校场之内,凡弓马娴熟、韬略可堪造就者,不必苦等部选迁转。”
他最后一句,如同惊雷,在落针可闻的厅堂内炸开,目光再次扫过身后那些总兵、兵备道们:
“各省镇、各兵备道,可就此自行遴选。看中何人,当场记名,事后报于本督及兵部备案,即可随军开拔,赴缺任事。”
顾敞的话音刚落,嗡的一声,压抑的骚动如潮水般在大校场漫过。
震惊、狂喜、焦虑、茫然……种种情绪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炸开。
就在这时,曾凤鸣、谢谦、陈凡等人飞马而来,下马入得堂中。
几人躬身行礼:“下官见过大都督。”
顾敞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陈凡身上。
“起来吧!”顾敞看了看外面,对他左右两班文武道:“新科武举靠得是负重折返,且要等着,先看看恩科这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