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小筑院内,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和地上护院痛苦的**。叶文柏额角渗出冷汗,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侄子,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平静目光下的冰冷锋芒,比任何怒吼和杀气都更令人心悸。王氏早已瘫软在丫鬟怀里,牙齿打颤。叶烁更是缩在父亲身后,抖如筛糠,再不敢与叶深对视。几位族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看向叶深的目光充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
“深……深哥儿,”叶文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你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何至于此……”
“一家人?”叶深嘴角的弧度依旧冰冷,“侵吞我母亲遗物,指使恶奴围攻于我,甚至不惜勾结外人,欲置我于死地之时,可曾想过是一家人?”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戳叶文柏等人心窝。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叶烁从叶文柏身后探出头,色厉内荏地喊道。
叶深目光转向他,叶烁顿时如被毒蛇盯上,又缩了回去。
“勾结外人?深哥儿,此话从何说起?你遇袭之事,我等并不知情!”叶文柏强作镇定,试图辩解。
“大伯不知情?”叶深淡淡道,“那为何我遇袭当日,我名下几处店铺的掌柜,同时收到大伯手令,以‘家族紧急调用’为名,提走了大半现银和贵重货物?又为何,我母亲陪嫁田庄的地契副本,会出现在沈明轩一个远方表亲的手中,并被其暗中抵押给了‘汇通钱庄’?莫非这些都是巧合?”
叶文柏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叶深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他在外面这短短时日,不仅武功大进,还暗中掌控了如此多的情报?
叶深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地上**的护院,又看向门口那几个瑟瑟发抖、进退不得的护院头目,最后落在一位身材矮胖、眼神闪烁的管事身上——那是叶府的外院管事,叶文柏的心腹之一,名叫叶福。
“叶福,”叶深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去年三月,你暗中将府中一批陈年药材,以次充好,高价卖给了‘济世堂’,中饱私囊三百两。五月,你借采购之名,虚报账目,贪墨五百两。七月,你伙同库房看守,盗卖了两件老太爷珍藏的古玩,价值不下千两……需要我继续说吗?”
叶福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三少爷饶命!三少爷饶命啊!小的……小的一时糊涂,都是……都是……”他偷眼看向叶文柏,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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