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说话，只凝神运起功法。他能感觉到，血灵花里的能量比想的更霸道，那些看着柔和的血线里，藏着股近乎蛮横的吞噬性，稍不留神，怕反会被吸干灵力。他指尖燃起暗金色火焰，小心地裹住血灵花，想引着里面的能量顺经脉流转。

可就在火焰碰到花瓣的瞬间，血灵花突然剧烈抖起来，花瓣上的血线猛地涨开，像活过来的蚂蟥似的往林凡指尖缠！

“小心！”柳如烟惊得要上前，被林凡抬手拦住。

“没事。”他沉声道，暗金色火焰猛地涨大，把那些血线烧成青烟。但血灵花像被惹恼了，整株突然卷起来，花瓣边缘渗出血红色的汁液，空气里飘开股淡淡的腥甜，竟和当年在血煞谷闻到的气息有些像。

林凡心里一动。他想起血煞谷废墟里遁走的那道血光，想起山谷血池里闪过的诡异红光，指尖的火焰不由得收了收。这时，洞外突然传来阵极轻的“咔哒”声——像是什么甲壳虫爬动，又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有东西过来了。”柳如烟瞬间绷紧身子，手按在腰间的短匕上。

林凡挥手撤了洞口的隐匿阵，朝洞外看去。晨雾里，道细长的黑影正贴着地面蠕动，仔细瞧，竟是无数指甲盖大的血色甲虫，密密麻麻堆成条暗红色的“长蛇”，往石洞这边爬。甲虫壳泛着金属光，口器开合间能看到细獠牙，爬过的草叶霎时枯黑了。

“是血甲虫！”柳如烟脸色微变，“传闻是血煞谷养的异种，靠灵力和精血活，没想到真有。”

林凡指尖火焰跳了跳：“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安稳炼化血灵花。”他刚要动手，却见那些血甲虫突然停下，在洞口不远处围成个圈，壳子撞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像是在等命令。

这时，洞外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像喉咙里卡着沙子：“林凡公子倒好兴致，夺了血灵花，还有闲情躲在山洞里偷乐？”

话音落，道黑影从晨雾里走出来。那人裹件破烂黑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巴上蔓延的暗红色纹路，像凝住的血。他手里拄根枯木拐杖，每走一步，拐杖落地的地方就冒一小簇血火，把地面烧出个个焦黑的小洞。

“你是谁？”林凡冷声问，暗金色火焰在掌心聚着。

黑袍人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怪：“忘了？也是，当年血煞谷一战，你光顾着抢功劳，哪会留意角落里快死的‘废物’？”他缓缓抬头，兜帽滑下去，露出张半边烂掉的脸——烂皮底下能看到蠕动的血甲虫，另一半脸却异常光滑，像被人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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