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白气直冲屋顶,肉香顺着街飘出老远。
陈元买了十个大肉包,又买了两壶豆浆。
陈元递给阎俏俏,只见她左手一个包子,右手一个包子,咬得满嘴流油。
“唔……好吃!”她一边嚼一边含糊道,“这肉包比我家厨子做的好吃多了。”
陈元把豆浆递给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不懂。”阎俏俏喝了一口豆浆,烫得直吐舌头,“我爷爷家的包子,皮比肉厚,还非说是什么健康早餐。健康个屁,一点油水都没有。”
陈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路边的四头牛,心里一阵憋屈。
一人牵着两头牛,手里还拿着包子。
这画面看起来好像是两个早起赶集的牲口贩子。
太阳从山后爬上来,光落在阎俏俏脸上。
她穿着偷来的花衬衫,衬衫大了一号,袖口挽了好几圈,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裤子,裤脚还沾着泥。草帽压着黄毛,几缕头发从帽檐下钻出来,贴在脸颊边。
锅底灰昨晚被她擦掉了大半,脸上只剩两道黑印。
可就是这么一身打扮,还是遮不住她的漂亮。
皮肤白,眼睛亮,鼻子小巧,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不用涂那些烟熏妆,不用戴一排耳钉,反而看着更清爽。
陈元看两眼,赶紧移开目光。
这丫头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是脑子有问题。
“你看我干什么?”阎俏俏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警惕起来,“我警告你,钱可以分你,人不行!我要是怀孕了咋整?我不可能怀绑匪的孩子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