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掀开衣裳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七八个针眼,还有内伤……这人得罪谁了?”
“你管得罪谁了!”阎俏俏眼睛一瞪,“能救不?”
“能是能。”王郎中捋着胡子,“就是得养,急不得。”
银针,药汤,敷料,忙活了大半宿。
陈元这条命,算是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元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的。
先闻到的是一股中药的苦味,然后是柴火灶熬粥的米香。
他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昏黄的油灯,土坯的墙,头顶是木头房梁。
床边趴着一个人,黄毛乱糟糟的,睡得正香,口水把袖子都打湿了一片。
陈元看着那个黄毛脑袋,愣了几秒,然后咧开嘴,笑了。
他抬起手,手指头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
“哎哟!!”阎俏俏捂着脑袋蹦起来,睡眼惺忪地瞪着,“谁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