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挑了起来。
“干戚?”
江明月有些纳闷的放下茶碗,隔着门帘开口。
“那个闷葫芦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来人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是工坊里头缺精铁矿料了,还是烧炉子的匠人不够用了?”
士卒摇了摇头。
“回王妃,传事的匠人没说,属下问了两句,那人也只是摇头,只说干甲令交代了,务必要请王妃您亲自过去看一看。”
江明月听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干戚那个性子,整个关北上下谁不知道?
除了对着炉火和铁块的时候能多喘两口粗气,平日里就算拿锥子扎他一下,他都未必能蹦出三个字来,指望他派来的人能把话说明白,那才是怪事。
“这个干戚,神神秘秘的……罢了,左右这会儿也没旁的事了,我便过去瞧瞧他在鼓捣什么名堂。”
说着,江明月从炕上站起身来,随手拿过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大氅披在身上,转头看向还站在屋里的韩风。
“韩长史,砺甲司的物料采办归你长史司统筹,你也跟我一块儿过去看看?”
韩风连忙把桌上的两本册子交给身旁的周凡,让他带回衙门去,自己则对着江明月拱了拱手。
“全凭王妃吩咐,王妃请。”
江明月点了点头,刚想走,脚步便顿了顿,回过身伸手拍了拍吴静的肩膀。
“吴姐姐,外头冷,你就别跟着我们瞎跑了,就在这暖阁里头坐着看会儿书,吃点果子,等我从砺甲司回来,咱们一块儿用午膳。”
吴静连忙站起身来,端端正正的福了一礼,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是,妾身就在这儿等着,王妃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