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洛夫。
那是当年负责对外联络的老官僚,八十年代末曾在波罗的海防区经办过几次与西方贸易团体的接待任务。
莫罗佐夫眉头微皱:“让他进来。”
门帘掀开,一股伴随着室外严寒的风雪灌了进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微胖、穿着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芬兰产毛料大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头上戴着一顶水貂皮帽,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脚下的皮靴擦得一尘不染,没有沾染半点营区里泥泞的冻雪。
与这间四处漏风、弥漫着贫穷与霉味的营房相比,他整个人就像是从已经实现GC主义的世界中走出来的造物。
“莫罗佐夫少校,久仰了。”男人摘下手套,露出一枚纯金戒指,客气地伸出手,“叫我格里高利就好。”
莫罗佐夫没有伸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卫戍司令部的通行条,科兹洛夫的旧章。你不是军人,也不是莫斯科派来的特派员。找我做什么?”
格里高利丝毫没有感到尴尬,自顾自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将皮手套放在结着薄冰的茶几上。
“我代表一些……比莫斯科更有支付能力的朋友。”格里高利微微一笑,压低了嗓音,“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先聊一聊您吧。”
“莫罗佐夫少校,阿富汗老兵,第45近卫特种独立团的前营长。两个月前从波罗的海沿岸撤回,目前带着这批被国防部遗忘的精锐在此休整,或者说——在此等死。”
莫罗佐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注意你的措辞,平民。”
他看着面前这个出言不逊的陌生人,显然对刚才那番话相当不满。
“如果是平民对军官的不敬,少校尽可以拔出托卡列夫手枪把我枪毙。”格里高利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怜悯,“但枪毙我之后呢?您儿子的肺炎会因此好转吗?锅炉房能烧出热水吗?”
“下个月,你们在莫斯科的番号被取消之后,两百名撤回来的官兵家属,准备怎么活过这一月份的大冻?”
莫罗佐夫看了他一眼,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这个陌生人竟然连安德烈的病情都知道。
格里高利没有给他停顿思考的时间,他拉开大衣内侧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直接放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信封没有封口,露出里面厚厚一沓绿色的百元美钞。
那是崭新的富兰克林头像。
“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