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那声仿佛直接响彻灵魂的叹息,凝固了时间,冻结了空间。
就在那只笼罩灰雾的手,即将以“灰色丝线”缝合门径的刹那——
“咦?”
另一个声音响起。
轻佻、随意,带着某种玩世不恭的惊讶,同样无视了时间的凝滞,清晰传入在场所有尚有意识的存在“耳”中。
废墟东侧的断墙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六道身影。
为首的是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男子,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黄色葫芦。他身后站着几人:一位面如冠玉、耳垂硕大,身着复古长衫,眉宇间自有仁厚威严;一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骇人煞气;一位黑衣抱剑,面容冷峻,眼神孤高如雪峰之巅;一位衣着华贵却眼神闪烁,嘴角噙着微妙笑意;还有一位围着油腻围裙,手里随意提着一把剔骨尖刀,眼神却精准得如同尺规。
这六人的出现,与“裁缝”出手几乎是同一时刻!
更令人惊愕的是,他们似乎并未完全被“裁缝”的时间凝滞所束缚——或者说,在“裁缝”的力量彻底生效前的那个瞬间缝隙中,他们“挤”了进来。
为首那乱发青年——范剑,眼睛瞪得溜圆,先是看了眼那只正在“缝合”门径的灰雾之手,又猛地看向下方昏迷的陈墨、那面即将崩散的冰蓝战旗,以及支离等人。
“卧槽!来晚了半步!”范剑一拍大腿,嘴里未点燃的烟差点掉下来,“‘裁缝’居然亲自出手缝门?这槐镇的小破门径规格这么高?”
他身后的长衫男子——刘备,眉头微蹙,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陈墨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怀中那陶人士兵以及那面冰蓝战旗上。当看到战旗上那个古老篆字“幽”时,刘备的瞳孔猛地一缩,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忘川遗兵……幽字旗……”刘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竟是这支残部……”
豹头环眼的张飞瓮声瓮气道:“大哥,那旗子上的气息……好生熟悉!跟咱当年在……在某个地方感觉到的很像!”
抱剑的独孤求败冷冷道:“战魂残念,剑意犹存。虽非我道,其志可感。”
华服男子陈世美轻摇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折扇,笑道:“有趣。判官笔为引,生人命源为柴,古战魂为旗,硬生生造出个临时性的‘规则造物’。这手法,粗粝,但有效。只是那小子快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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