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的声音还在耳膜里回荡,顾南汐没停步。江沉舟紧随其后,右手缠着黑胶带,左手已经滑进外套内袋,指尖触到信号***的金属边缘。秦牧落在最后,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一圈,塞回裤兜。
楼梯盘旋而上,空气越来越咸,风从灯塔顶部的破口灌进来,吹得人眼皮发干。林雪薇说小满在发信号,说她是G-07,是她的孩子——可顾南汐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生孩子。她脑子里嗡嗡响,像有台老式打印机在颅内疯狂吐纸。
“你刚才那句‘把我葬在有玫瑰的地方’,”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低,“是遗言还是任务?”
林雪薇走在前头,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翻飞:“都算吧。”
“那你现在带我们去哪?顶楼?地下室?还是你藏了个秘密基地在灯塔底下养玫瑰?”
“去江振国那儿。”林雪薇说,“他坐在轮椅上等你。”
顾南汐脚步一顿:“谁?我公公?那个慈善家兼军火贩子?他不是应该在老宅喝古琴曲配燕窝吗?”
“他换了据点。”林雪薇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在灯塔对面的废弃疗养院。他知道你们来了,也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所以这是临终忏悔局?”秦牧冷笑,“还是鸿门宴?”
“是他主动约的。”林雪薇说,“但他只让顾南汐一个人进去。”
“哈?”顾南汐扬眉,“他还挺讲究,搞单线接头?你以为我是社区调解员,专门处理家庭矛盾的?”
“他说,只有你能打开第六十七页。”林雪薇平静道,“那页纸上的密码,不是摩斯码,是基因序列比对结果。它能激活最终协议——清除者自毁程序。”
顾南汐眯眼:“所以他不怕死?他想自杀?”
“不。”林雪薇摇头,“他想拉所有人陪葬。包括你,包括小满,包括整个共感网络里的实验体。但只要你走进去,就有机会反控系统。”
“听起来像抽奖活动。”秦牧嘀咕,“买一送命,还包邮。”
“我没兴趣参加。”顾南汐摊手,“我又不是程序员,更不是救世主。我是个心理医生,本职工作是听人倾诉、开药、偶尔写写论文评职称。现在倒好,天天跑地下基地、拆炸弹、听克隆人讲故事,我都快成特工了。”
“可你是G-06。”林雪薇看着她,“你是唯一一个自然受孕却携带完整基因密钥的人。你哥哥留下的日记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启动器。”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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