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她尖叫,“这是诬陷!是裴玉鸾设的局!她早就盯上我了,想借机夺权!”
裴玉鸾这才抬眼,慢悠悠道:“你说我设局?那我问你,前日你让春桃去我房里翻找的那份账本,找到了吗?”
春桃站在人群后头,脸色刷地惨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姨娘强撑着。
“你不认?”裴玉鸾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子,往桌上一搁,“这是周掌事昨夜从西角院夹墙里搜出来的。上面记着你近三年来经手的所有私账,连哪天买了几斤胭脂都写得清清楚楚。最有趣的是,里头还夹着一张当票——是你拿我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去典当的凭证。那镯子值八十两,你当了二十两,剩下的六十两去哪儿了?”
柳姨娘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玉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总说我被休了就没名分。可你呢?你是妾,连正式名分都没有,却敢私吞王府资产,勾结外臣,败坏家风。你说我不配管事,那你配吗?”
“我……我也是为了活命……”柳姨娘终于垮了,眼泪涌出来,“我爹早死了,娘改嫁,我在府里没人撑腰,不捞点好处怎么活下去?”
“活下去?”裴玉鸾笑了下,“所以我给了你机会。前几日我让你交账保命,你不愿意。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赖?”
“求小姐饶命!”柳姨娘扑通跪下,额头磕在青砖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还回来!求您高抬贵手!”
裴玉鸾没看她,转身回到座位,对萧景珩道:“王爷,依府规,私卖公物、贪墨库银者,该如何处置?”
萧景珩盯着她,片刻后道:“轻则逐出府门,重则送官治罪。”
“那便依重例。”她说,“柳氏勾结外府,扰乱内务,即日起削去管事之职,禁足西角院,待查清所有账目后,移交刑房发落。她名下所有田产铺面,一律收回。”
“你!”柳姨娘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你竟如此狠心!”
“狠心?”裴玉鸾看着她,“三年前我被休出府时,你可曾想过我有多难?我寄人篱下,吃一口饭都要看人脸色,你却在我屋里安插眼线,偷听我说话,甚至在我药里动手脚。现在你求我饶命,我凭什么饶你?”
柳姨娘哑口无言,被人架着拖了出去,一路哭嚎不止。
厅内鸦雀无声。
裴玉鸾环视众人:“还有谁不服?”
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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