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吗?”裴玉鸾问他。
他没应声。
“这是你新婚夜扔在我房门口的那个。”她手指摩挲过那块污迹,“那天你骂我‘木讷无趣’,说我配不上靖南王妃的身份。我跪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发现这荷包掉在门槛外头。我以为是你喝醉了随手一扔,后来才知道——你是故意的。”
她说着,轻轻吹了口气,像是要把上面的灰掸掉。
“我一直留着它。”她继续道,“不是因为念旧情,是因为我想知道,一个男人能狠到什么地步。能把定情信物扔给雪地里的人踩,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我不认识她’这样的话。”
萧景珩喉结动了动,手握紧了拐杖。
“可笑的是,我居然还替你找借口。”裴玉鸾冷笑一声,“我说,他一定是受了谁挑拨,一定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我的坏话。直到三年后我在宫里听见你和姜淑妃说话——你说:‘她那样的女人,也就配守着冷灶过一辈子。’”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那时候我才明白,你不是被人蒙蔽,你是真心觉得我该被踩在脚下。”
萧景珩终于开口:“过去的事……”
“我没工夫听你道歉。”裴玉鸾打断他,“今天我不是来算旧账的,我是来告诉你——你的荷包,我不稀罕了。”
她说完,抬手就把那荷包扔进了火盆。
火焰猛地一跳,舔上缎面,并蒂莲的花瓣瞬间焦黑卷曲,茶渍在高温下裂开,像一道枯竭的河床。火苗窜上来,烧断了系绳,荷包翻了个身,底朝天落进炭灰里,只剩一角还在冒烟。
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粒爆裂的声音。
萧景珩盯着火盆,脸色铁青。他忽然抬脚往前一步,却被腿上的旧伤扯住,身子一歪,差点摔倒。他扶住桌沿稳住,咬牙道:“你疯了?”
“我没疯。”裴玉鸾看着他,“是你一直没醒。你以为我还想着你回头?以为我会捧着这荷包哭一场,求你再看我一眼?早就不想了。我现在做的事,跟你无关,跟爱恨也无关。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棋子耍。”
她从袖中又掏出一张纸,展开来递给他:“这是阿月死前留下的画。他在济仁堂井边看见了什么,被人灭口前用鞋底藏了消息。沈太医令失踪了,送毒香囊的孩子死了,现在你告诉我——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萧景珩接过画,看了一眼,眉头骤然收紧。
“太庙?”他低声问。
“对,太庙。”裴玉鸾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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