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边立碑,写着‘太庙’二字。画里还有半个香囊,一根针。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你怀疑有人要在太庙动手?”萧景珩声音沉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裴玉鸾摇头,“但我知道一点——这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跑去那儿。他身上有我十二岁救他时留下的胎记,我认得。他是被人利用,也是被人保护。他临死前写下‘交亲启’,是要我把这件事查到底。”
她盯着他:“而你,萧景珩,你现在站哪一边?”
萧景珩沉默良久,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进太庙。”裴玉鸾说,“以探病为由,去看太后。她每月初七都要去烧纸钱,周掌事跟我说过。我可以趁机查看井边是否有异样,也可以顺道看看那些琉璃灯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悬了九十九盏。”
“危险。”
“我知道。”
“你一个人去不行。”
“我不需要你派兵护送。”裴玉鸾看着他,“我只需要你一句话:如果我出了事,你会不会查下去?会不会替我把这笔账算清?”
萧景珩盯着她,眼神复杂。
他慢慢松开拐杖,单手撑着桌子,一点点直起身子。腿上的旧伤让他额头沁出汗珠,但他硬是站着没坐下。
“你烧了我的荷包。”他声音低哑,“可我记得它上面每一针每一线。那是我亲手绣的,第一朵花歪了,第二朵补得难看,第三朵才勉强像样。我练了半个月,就为了把它送给你。”
裴玉鸾没说话。
“我后悔过。”他说,“不是后悔休你,是后悔当初没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以为你温吞软弱,其实你比谁都狠。你以为我****,其实我这些年碰过的女人,加起来还没你袖口沾的茶沫多。”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你要查,我陪你查。你要进太庙,我给你令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别一个人硬扛。你要是倒了,没人能替你收场。”
裴玉鸾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你倒是会算账。一边给我撑腰,一边让我欠你人情。”
“彼此彼此。”萧景珩也扯了扯嘴角,“你烧我荷包的时候,不也在逼我表态?”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裴玉鸾转身走向门口,忽又停下:“对了,你屋里那个火盆,回头撤了吧。烧东西容易惹祸,尤其是烧旧情这种事——烧不好,反噬的是自己。”
她说完,掀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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