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年前的夏日常被蝉鸣填满,仁心医院的旧档案柜里,一份泛黄的生产记录正被顾西洲的指尖反复摩挲。纸页边缘已经脆化,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1997年8月12日,产妇林婉仪,顺产女婴,体重3.1公斤,左眉骨先天性浅疤,襁褓绣‘晚’字;同日14时,产妇苏慧,剖腹产女婴,体重2.8公斤,无体表特征,襁褓绣‘雪’字。备注:当日16时许,医院线路故障引发大面积停电,婴儿房临时监护混乱,两名女婴标识腕带脱落,经护士核对后重新佩戴。”
这行备注,是顾西洲找了整整五年的答案。
母亲林婉仪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气息微弱却执拗:“星晚……你妹妹还活着,当年医院肯定出了错……”那时顾西洲只当是母亲的执念,直到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对新生儿的牵挂,以及对“腕带脱落”的隐忧。从此,他停下了顾氏集团的扩张脚步,动用所有资源追查妹妹的下落。
五年间,他排查了当年同日出生的所有女婴,淘汰了一个又一个不符合“左眉骨浅疤”特征的线索,直到上周,助理将一份资料放在他面前:“顾总,城西温家的温寻雪,27岁,左眉骨有浅疤,养父爱女温建国,弟弟温星宇患先天性扩张型心肌病,心脏功能已进入终末期,急需心脏移植手术。”
资料里附着一张温寻雪的照片,她站在小花店门口,穿着素色围裙,眉眼间竟有几分母亲年轻时的温婉。顾西洲的心脏猛地一缩,27年的等待与煎熬,在这一刻有了具象的落点。
“温小姐的情况如何?”他声音微哑。
“温小姐高中辍学后就一直打工,现在经营一家小花店,收入仅够维持基本生活和弟弟的部分医药费。”助理补充道,“她有个男朋友叫沈砚辞,是沈氏医院的心外科主任医师,也是温星宇的主治医生,两人感情稳定,沈医生一直在协调心源,还默默承担了温星宇的大部分治疗费用。”
顾西洲沉默了。27年的错位人生,他不知道这个叫温寻雪的女孩经历了多少苦难,更不愿以“突然认亲”的方式打破她现有的生活。他能想象,一个习惯了独立支撑的女孩,面对突如其来的“豪门亲哥”,或许只会感到惶恐与疏离。思忖再三,他决定先见沈砚辞。
晚宴定在城郊的私人会所,灯光柔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沈砚辞准时赴约,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清冷而沉稳。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坐下后便直截了当:“顾总找我,是为了温寻雪。”
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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