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怨愤,而是一种更为强大的、想要打破一切不公的意志。
“你会办成的。”他说,“我帮你。”
正说着,褚飞燕骑马疾驰而来,面色凝重。
“先生,黑山急报——杨奉被张白骑和于毒联手围攻,已经败了。杨奉本人……战死。”
张角心头一震。黑山北麓的平衡,被打破了。
“现在情况如何?”
“张白骑占了杨奉的地盘,收编了他的残部,现在手下有近两千人。于毒得了部分粮草和兵器,退守北麓东侧。”褚飞燕说,“另外……张白骑派人传话,说要和先生‘重新谈谈条件’。”
张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通知所有人,今晚开紧急社议会。”
他望向北方的黑山。幼禾初长,风雨已来。
但禾苗要长大,总要经历风雨。
他要做的,是让这些禾苗,在风雨中扎得更深,站得更稳。
直到有一天,长成一片再也吹不倒的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