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很多人站着鼓掌,门口的人也用力拍着手。
那个来自德国的年轻医生把手都拍红了,脸上满是敬佩。
接下来的提问环节,更是异常热烈。
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问题一个接一个。
“周医生,抗炎治疗期间,患者出现反复胸痛怎么办?”
“周医生,免疫抑制剂用多久可以停药?”
“周医生,如果患者已经在活动期放了支架,后续该怎么处理?”
周成一一从容解答。
他没有讲大道理,都是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给出具体可操作的方案。
有个来自巴西的医生,说自己两年前给一个 24 岁的女性放了支架,现在患者出现了支架内再狭窄,问周成该怎么办。
周成详细询问了患者的情况,建议她先查炎症指标。
如果处于活动期,先抗炎治疗,等炎症控制后,再考虑用药物涂层球囊处理再狭窄病变。那个医生连连道谢,说自己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
提问环节整整持续了10分钟,直到主持人再三催促,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非常感谢周成医生的精彩报告。” 主持人笑着说,“这是我参加过最受欢迎的罕见病报告。如果大家还有问题,可以会后和周医生交流。”
周成刚走下讲台,立刻被涌上来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最前面的是那个德国年轻医生,他手里拿着皱巴巴的会议手册,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记号。
“周医生,我叫卢卡斯,在柏林夏里特医院心内科工作。这是我的名片,能不能加个邮箱?以后遇到类似的病例,我能向你请教吗?”
“当然可以。”周成接过名片,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有问题随时发邮件,我看到就会回复。”
卢卡斯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最里面的夹层,又指着手册上的流程图问:“这个抗炎治疗的剂量,是所有患者都用泼尼松1mg/kg吗?如果患者有糖尿病,激素怎么调整?”
“有糖尿病的患者,泼尼松可以减到0.5mg/kg,同时加用免疫抑制剂,密切监测血糖。”周成耐心地解释,“如果血糖控制不好,可以换成甲泼尼龙,对血糖的影响小一点。”
旁边的巴西医生挤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她那个24岁患者的造影图像。
“周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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