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那边走一圈,陈石头那边看一眼,最后停在林野身边,蹲下,看看他手上的布条有没有松,摸摸他的额头烫不烫。
还好,没发烧。
她松了口气,又回到火堆边坐下。
就这样,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小穗是被一阵咳嗽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循声望去。
陈石头正靠在岩壁上,咳得厉害,脸色潮红。
她赶紧爬起来,跑过去一摸额头,烫手。
“爹,你发烧了。”
陈石头摆摆手,想说什么,又是一阵咳嗽。
陈小穗转身去拿药包,手有些抖。
她翻出退烧的草药,让江荷帮忙熬上,又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上次从系统换的基础恢复药剂,还剩一点。
她往药汤里滴了几滴,搅匀,端给陈石头。
“爹,喝了。”
陈石头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抹嘴,又靠回岩壁上,闭上眼睛。
陈小穗守了一会儿,见他呼吸渐渐平稳,额头也没那么烫了,才松了口气。
她转头去看林野。
林野还睡着,呼吸均匀,脸色比昨天好了些。
她走过去,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凉的,没发烧。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男人们轮流去通道口查看水位。
第一天,水面离岩棚还有十几丈。
第二天,退了三四丈。
第三天,又退了些。
“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就能过去了。”
陈石头烧退了,虽然还虚弱,但已经能坐着说话了。
“过去之后呢?”张福贵问。
陈石头看向通道深处,那个被水淹过的方向:“那边就是岩棚。咱们原来待的地方。”
“还能住吗?”
“应该能。”林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收拾收拾,比这儿宽敞。”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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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府
天刚蒙蒙亮,田方就醒了。
大通铺硬邦邦的,草席子硌得人骨头疼。
她翻了个身,正想再眯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太安静了。
罗家那老婆子每天一大早就会来把他们吵醒,不是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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